波妮哭得撕心裂肺，拳头砸在钢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贝加庞克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
“波妮小姐，别太难过。”
“现在的改造已经进入最终阶段，意识完全被压制。”
“但……如果给我几天时间，我能通过程序逆转改造，恢复他的记忆和人格。”
波妮猛地抬头，泪眼婆娑：“真的？！”
贝加庞克点头：“真的。当初我在改造的时候就考虑到一点。”
他话没说完，旁边的萨坦圣脸色一沉，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程序逆转？那不就是留了后门？
贝加庞克当初信誓旦旦地说改造是完美的、不可逆的，就是为了让熊彻底成为兵器！
现在居然说有后门？
萨坦死死盯着贝加庞克，眼底杀意翻涌，却因为杰克站在旁边，不敢表露，只能强行忍下，声音冷硬：
“既然贝加庞克这么说，那就照办。几天时间，足够了。”
波妮擦干眼泪，看着贝加庞克。
她相信他。
因为年幼时，那场几乎要夺走她生命的青玉鳞病，正是贝加庞克亲手医治好的。
他救过她的命。
“好……我等几天。”
她转头看向熊空洞的电子眼，轻声道：
“爸爸……你先好好休息。”
“等你醒来，我再来见你。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年……我找得有多苦。”
杰克站在一旁，看出了波妮的顾虑，笑着道：
“波妮小姐，你放心。摩根大人最爱护自己的女人了。”
“他的女人想干嘛都可以——想陪熊生活，想天天守着他，都行。大人绝不会干涉。”
波妮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惊喜。
她原本以为交易完成后，就必须立刻履行义务，陪在摩根身边。
没想到……还有这种自由？
她看着杰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真的？”
杰克拍着胸脯：“当然！大人说过，他的女人，开心最重要。”
波妮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这个买卖……太划算了。
不仅能救父亲，还能陪着他恢复，甚至不用失去自由。
她擦干眼泪，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那……谢谢了。”
杰克笑得更开心，立刻拨通摩根的电话虫：
“大人！惊喜准备好了！”
电话虫那头，摩根正在鱼人岛陪白星逛街，闻言挑眉：
“哦？又有惊喜？”
“是是！大人您快回来吧，保证让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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