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腹将领忧心忡忡。
“去,为什么不去?”李靖站起身,走到窗边,“赵元那个蠢货,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这次被萧战收拾得比谁都惨。他带了三万精兵,回去的只有五百人,怕是连哭都没地方哭。”
“既然大家都想找萧战的麻烦,那就凑到一起,吐吐苦水,骂骂娘,总比一个人憋着强。”
将领点点头:“那其他几位王爷……”
“他们会去的。”李靖的笑容愈发阴狠,“这次,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要我们几家联起手来,就算弄不死他萧战,也得从他身上撕下几块肉来!”
第二天,午时。
城外三十里,废弃庄园。
院内杂草齐腰,房梁蛛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霉味。
然而,就在这破败的主厅里,却聚集了好几位跺跺脚一方地动山摇的大人物。
西凉王李靖,南郡王赵元,北燕王薛烈,楚王陈武……昨日在太和殿吃了瘪的藩王,几乎都到齐了。
几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谁也没说话,气氛压抑得吓人。
“诸位,别来无恙啊?”
李靖率先开口,打破了死寂,只是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在嘲讽。
“无恙个屁!”
南郡王赵元猛地一拍桌子,那张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桌当场散了架。
“老子三万南郡精锐!三万!现在就剩五百个伙夫!他萧战是怎么办到的?抢劫都没这么快的!这他娘的是衣锦还乡吗?这是发配充军!”
“谁说不是呢。”北燕王薛烈一脸愤恨,咬牙切齿,“我那五千燕云骑,可是我花了十年心血才练出来的宝贝,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