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陈武更是气得直乐：“呵呵，各位都别说了，都比我强。我那两万水师，还在运河上飘着呢，估计等不到靠岸，就得改姓萧了。本王这辈子，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李靖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的“难兄难弟”，缓缓坐下，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哭也哭了，骂也骂了，有用吗？”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齐齐看向他。
李靖环视一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萧战把我们当丧家之犬一样赶出京城，皇帝在后面拍手叫好。各位，是想就这么夹着尾巴滚回封地，当一辈子没牙的老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还是想跟着本王，重新把牙磨利了，找机会……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死寂。
主厅里落针可闻，只有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南郡王赵元捏着茶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薛烈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只摸到了一块空荡荡的玉佩，那是他佩刀的位置。
最不堪的是楚王陈武，他那身华贵的锦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肥硕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李王爷，话不能这么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没柴烧？”李靖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子般刮过陈武的脸，“我们的‘柴’，都被萧战一把火烧光了！你还想等什么？等他哪天心情不好，把我们这些‘青山’也给平了？”
赵元“砰”的一声将茶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别他娘的废话了！李王爷，你说怎么干，我赵元第一个跟你！”
“没错，我北燕的血不能白流！”薛烈也重重点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还在哆嗦的陈武身上。
陈武被看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道：“可……可他手上有十万玄甲军，还有皇帝撑腰，我们……我们拿什么跟他斗啊？万一败了，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到时候别说吃肉了，连口饱饭都……”
“陈胖子，你他娘的就知道吃！”赵元气不打一处来，“我们都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了，你还想着吃饭？现在不拼一把，以后就等着去诏狱里吃牢饭吧！我可听说，那里的饭馊得狗都不吃！”
陈武的肥脸抽搐了一下，显然是被“馊饭”两个字给刺激到了。
李靖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压了压手，压低声音道：“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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