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您……开个价吧。”
他知道，从今天起，主动权，已经彻底不在他这边了。
萧战没有立刻回答。
萧战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踱步到窗边。
议事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只有巴图尔额头的冷汗，一颗颗砸在名贵的地毯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啪嗒”声。
窗外，血色的残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萧战的影子拉得老长，那道影子，恰好笼罩在瘫软的巴图尔身上。
“你的马，你的秘银。”
萧战的声音终于响起，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全要。”
巴图尔的心脏猛地一缩！
全要了？
这就是代价吗？用自己全部的家当，来换取对方的原谅？
他正要咬牙答应，却听见萧战继续开口。
“作为交换……”
萧战停顿了一下。
这一下停顿，让巴图尔和一旁的李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交换？
还有交换的余地？
李元也竖起了耳朵，他同样好奇，都督会开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价码，来换取这批至关重要的战略物资。
巴图尔更是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下一刻，萧战转过身，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变得更加浓郁。
“我允许你，向我神机营，购买‘钢’与‘水泥’。”
“轰——！”
这句话，让巴图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买？
购买？！
不是用黄金，不是用粮食，而是用一个……“允许购买”的资格来交换？！
旁边的李元，先是一愣，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萧战的表情，已经带上了深深的震撼与狂热！
高！
实在是高！
这已经不是做生意了，这是在制定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