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彻底懵掉的巴图尔，萧战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摇了摇，补充了一句。
“念在你千里迢迢送来这么多好东西，诚意很足。”
“价格嘛……”
“给你打个八折。”
八折？！
这两个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巴图尔的天灵盖上！
他瞬间明白了。
什么狗屁的秘银，什么宝马良驹！在对方眼里，这些东西，仅仅只是换取一个“购买资格”的入场券！
而那个所谓的“八折”，哪里是什么优惠！
那分明是一种来自上位者的、赤裸裸的施舍！
巴图尔浑身一颤，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今天带来的，不是价值连城的货物。
而是一根，亲手递给对方，用来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缰绳！
巴图尔的脑子，嗡嗡作响。
八折？
施舍！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施舍！
他带来的，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王国眼红心跳的战略物资！五千匹乌孙天马！足以锻造上万柄神兵的秘银矿砂！
可在这个年轻的都督眼里，这些东西，仅仅只配换取一个“购买资格”，外加一个怜悯般的“折扣”？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他想发怒，想拍案而起，想指着对方的鼻子质问他凭什么！
可他不敢。
当他看到那把毫发无损的乌黑钢刀，看到那块连大铁锤都砸不出痕迹的水泥墩时，他所有的怒火，都被一股更深沉的恐惧，浇得一干二净。
他知道。
自己和对方，已经不在同一个层面上了。
对方掌握的，是神的力量。
而神，是不会跟凡人讨价还价的。
神的恩赐，你接着。
神的惩罚，你也得受着。
“噗通！”
巴图尔双腿一软，再一次，也是这一次最彻底地，跪倒在了萧战的面前。
他将额头，重重地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顶华丽的、象征着他西域商会会长身份的帽子，歪到了一边，滚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
“都督的恩赐……巴图尔……巴图尔……感激不尽！”
他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身后的那些西域护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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