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道理?”
来了。
萧战心底一声冷笑。
这哪里是什么恩赏?
这他娘的是一道用金子打造的催命符,一道明晃晃的枷锁!
接家人来京城?
名为团聚,实为绑票!
用他全家老小的性命,来锁住他手里这把越来越锋利的刀!
这位年轻的皇帝,心思够沉,手段够黑。
“陛下圣恩浩荡,臣……叩谢陛下!”
萧战双膝一弯,重重跪下,额头贴紧了冰冷的金砖。
他不能不接。
在这种时候,任何一点迟疑,都是心虚,都是在告诉皇帝,自己有二心。
他只能接下这份“天恩”,亲手把皇帝递过来的这条锁链,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看着匍匐在地的萧战,周天子的脸上,终于绽开了真正满意的笑容。
他拿捏住了。
只要萧战的家人在京城,这头下山的猛虎,就永远只能是听话的看门犬。
这盘棋,他又赢了。
……
元帅府。
新府邸比之前的镇北侯府大了数倍,三进三出,气派非凡。
可府里的空气,却死寂得能把人活活憋死。
书房内。
萧云裳听完哥哥的叙述,一张俏脸没了血色,满是惊惶。
“哥!这哪里是赏赐!这是把我们全家都架在火上烤啊!”
萧云裳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声音都在发颤。
“他怕你!那个皇帝在防着你!”
“我知道。”萧战的回答,还是那么两个字。
“你知道?”萧云裳猛地停住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知道你还答应得那么干脆?你现在功高震主,最该做的就是夹起尾巴做人!可你倒好,还接了那个什么兵马大元帅的封号,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威胁大,主动把靶子往自己身上画啊!”
“哥,听我一句劝,收手吧。我们不要什么元帅府,也不要什么泼天富贵。我们回北境去,或者干脆解甲归田。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不好吗?”
萧云裳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
她怕自己的哥哥,会成为下一个被“飞鸟尽,良弓藏”的功臣。
萧战沉默了片刻,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妹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云裳,你说的,我都懂。”
“但你也要明白,从我踏平三藩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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