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至少她白天能睡觉。
苏予棠满口答应:“行!”
她出去给江泓倒了温水放好,定好闹钟,就把陪护床架起来。
做好这一切,她熄灯,合衣躺到陪护床上。
黑暗中,谁都没有说话,却谁也睡不着。
江泓率先打破沉默:“昨天你上山帮我采白凤菜,谢谢你了。”
苏予棠闻言侧过身,面向他病床方向。
“您别这么说。其实……是我不对。”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诚恳的检讨,“我太心急了,应该第一时间劝您来医院,而不是自作主张跑去摘草药,差点耽误了病情。”
“你的心意是好的,我知道。”江泓语气缓和,“昨天金姐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这句话瞬间抚平苏予棠心中积压多时的委屈和焦虑。
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松快了些:“谢谢您。我还以为……您真的要马上赶我走。”
“不会。安心做到月底。”
苏予棠轻轻呼出一口气,连日来的阴霾都被驱散了。
她满怀希望道:“只要工作还在,我就有奔头。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靠自己的双手,给苔米一个安稳的家!”
江泓望着黑暗中她侧卧的轮廓,温声问:“案子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