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恨。
待听到江泓脚步声下楼,才骂道:“受什么刺激了发神经!”
……
今晚,除了苔米的哭声,那个陌生的外地手机号,还发来一段文字。
内容是——
国外一位四岁的孩子,因为保姆照顾不周,走失了,一周后被找到,已经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内脏被掏空。
对方似乎料到她不再看截图,这两天发的都是文字。
苏予棠看着那几行字,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心脏再次被剜去一大块。
她知道这是周祈安让人发的,只有周祈安,才最清楚她的痛点在哪里。
可她拿他没办法。
她拿着这些短信去报警,警察查到那是一张没有实名的电话卡,也电话联系了周祈安。
但由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些东西是周祈安发的,警察也没办法拿周祈安怎么样。
苏予棠就这样夜夜饱受折磨。
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好好睡过觉,只知道今晚又是彻夜未眠。
天亮之际,她忽然感到房车在旋转,空气变得稀薄黏腻。
她再次被塞回那个停水停电的夜晚。
仿佛置身高压锅。
闷热、窒息!
求生欲致使她迷迷糊糊地挣扎下床,踉跄着推开了房车的门。
她需要呼吸新鲜空气,需要水。
她走出了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