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的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在廖辉心事重重时,潮生突然开口了:“廖辉,你服侍了几位皇帝了?”
这个问题他本就知道答案,可还是特意问了一遍。
廖辉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个问题,才回答道:“回陛下的话,您是奴才服侍的第三任皇帝。”
“那看来,你对源海国的朝廷还算了解吧?”
“奴才不敢说太了解,但若是无知,奴才也站不到如今的位置。”
“那么,以你之见,你认为,国师能否信任?”
国师?陛下怎会突然提到国师?
“国师多年不曾离开过山海殿,除了陛下与两位先皇,其他人都是不得召便见不到国师的。两位先皇对国师的评价也多是尊重,但奴才感觉,这种尊重中,还多了一种……”
看他有些犹豫,潮生对他道:“你尽管说吧,反正他们都不在了,朕不会怪罪于你。”
“是。奴才是感觉,两位先皇对国师的尊重中,还多了一种畏惧。”
“畏惧?”
“是。关于国师的传闻其实一直都有,从奴才服侍的第一位先皇开始,那位先皇就曾说过,国师已经在山海殿中坐了许多年了,多到还能再往上数许多任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