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姒涵看他僵住,也乐了:“去啊,随便你填。”
“……姑娘莫不是开玩笑?”
“怎么?不装醉了?”
“哼,区区火酒,哪里能醉我?”
他脸上虽然还残留有些许绯红,但眼底已经恢复了清明,根本不见方才的醉态。
“火焰会把酒精灼烧掉,你刚才烧了好半天,就算之前真醉了,这会儿你也该醒了。还打吗?”
“不打了不打了。”看着她收回水刃,他有些意外,“你真不打了?”
“怎么,还要打?”说着,她又将水刃凝聚出来。
“不打不打。”他把院子里石桌上的酒壶递向她示意了一下,“要来点儿吗?”
“……”这什么教唆人犯罪的既视感?“不来,我不爱喝酒。”
液体中,她唯独对酒精不太感冒,欣赏不来酒类的味道。但也不是不能喝,只不过能不喝的时候,她都会尽量避免。
“嗤,没劲。”看她不喝,他便又给自己倒起酒来,坐到石桌的桌面上,问:“你谁啊?怎么大晚上的跑小爷的院子里来了?别是来刺杀小爷的吧?”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充其量也只是个王世子而已,而你爹定安王如今也没了实权,刺杀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