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抽屉里,把抽屉重新合上。”
潮生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蛇蛇:“我这是第一次骗它……”
“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就把‘锅’扔给我就好。”
他没有作声,这事儿其实他不该插手进来的,这是姐姐和黑鳞过去的纠葛。可是受到他现在的这具身体的影响,她提出的要求,他都生不起拒绝的想法。
姒涵抬头看了看天色,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赶紧回吧台吧,别回头那只雪豹醒了看到你不在,就要找借口把你给辞了。”
说着,她浑身化作水雾飞向高空。
潮生被她拍了一下,整只猪陷入了呆滞中,一股热流好像在体内流淌着。他站起身,哼哧哼哧地又跑去西院找还在给亭柱雕刻的蛇蛇。
蛇蛇当然不是靠一张嘴去雕刻,只把身子抻长了三寸,尾巴卷着一柄薄如柳叶的小刀,刀锋过处,石屑像雪片一样飞扬着。
那是它私藏的宝贝,削铁如泥,更别说是几根普通的石柱。只是头一回干雕刻,刀路走得随性,线条歪扭得就像被风揉皱的浪。潮生远远一看,脚步顿住,满脑子想说的话都被那“杰作”挤得一句也记不起来了。
“黑鳞,你在干嘛?”
“如你所见,我正在完成我生命中第一个伟大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