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是甩不掉的,今年的武试也得有他一份。老奴还听说啊,世子早早就往国都赶回来了,不日便会回到国都,应该也是为了武试回来的。”
“武试?我还以为小堂哥也要参加文试呢。”
李公公笑了笑,低声道:“哎哟,还真让殿下给说中一半了呢。一开始,窦王妃确实是想让世子去参加文试的,为此,她还给世子找了先生,大老远给送去了北方,临时抱佛脚,能学多少算多少吧。结果,世子性子顽劣,没有定性,这前后不知气走了多少先生。”
“这种事你怎么知道的?”
“老奴这不是偶尔会跟着范公公在陛下身边伺候呢么?王妃有时候会进宫来找陛下诉苦,老奴这便听了一耳朵。”
说着,他还提醒她:“殿下可记着了,别再往外说了,不然老奴这条命可就没了。”
“哎呀,不说不说。你接着说,小堂哥气走了先生,然后呢?小堂哥很明显就不是读书的料,既然如此,为何王妃久久不愿放弃?”
“这个老奴就不太清楚了。”
“要我猜,王妃一定是和那个师玉较上劲了,不然好端端的,怎么非要自己儿子去读书?小堂哥的优势不就在于武学吗?对了,这次的春闱,师玉那里可有什么传闻?”
这前后“师玉”这个名字都出现好几次了,要她不注意都难,保不齐就有可能是这一次剥夺气运之子的气运的人,她得多多留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