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一样地摆动着。
“还是得睡正经的床啊,就算是木板床,但好歹也正经铺了垫子和床单,不像牢房里,要么什么都没有,要么就只有一张石床,躺上去都要把我的盆骨硌秃噜了。”
更不用说,这张床上还有枕头和薄被。
薄被是平铺在床上的,她从薄被一边扯着边缘往另一边滚,自己给自己裹里头了,再艰难地挪到了枕头边,枕到枕头上后,她一脸安逸地闭上眼:“晚安了,德礼安先生。我现在不太方便,麻烦您帮我熄灭一下油灯好吗?”
为了节省电力,堡垒里也不是每个房间都会安装电灯的。
德礼安一言难尽地熄灭了油灯,他还站在黑暗中陷入了自我怀疑:现在他和2090的关系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她是囚犯对吧?他是狱典对吧?那为什么她这么安逸地睡了,他还要熬夜盯着她?为什么他还要帮她熄灯?
是他不正常,还是2090不正常?
风雨冰雹肆虐着暗星岛,这样的夜里,岛上仿佛空无一人,除了风雨冰雹的声音,其他声音一概没有。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角冲将铁链上的锁握在手里:“系统,解锁。”
这种锁是特制的电子锁,对囚犯来说解开的可能性在历史上只发生过一例,但对于拥有系统的角冲来说,很快就要出现第二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