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女儿,更不能赔上唯一的儿子。所以,只得牺牲听雨。我说的,对吧?”
裴非衣冷嘲,眼泪婆娑。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母女。”虞闻阑轻颤。
“那她为何生下我?明明是耻辱。”
“因为,她要报复。她要留着证据,让我终生不安。”
“原来,她也爱你。”
裴非衣只觉双眼一黑,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