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姜死死盯着亲子鉴定书,对裴非衣嘲讽道:“你只是我的表妹,明白吗?我才是虞家嫡亲的女儿,你只是一个外系。”
裴非衣形容枯槁,行尸走肉般点头:“对,我是不容启齿的私生子,一个野种。虞姜,你满意了?”
“你母亲不洁身自好,搞大肚子,你本不该来这世界。”虞姜恶毒,却刚好被虞闻阑听见,他用力掌掴她的脸,第一次打了她。
“你竟然为了这个野种打我?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虞姜泪如雨下,“你让我母亲独守空闺,左拥右抱,还差点弄大自己亲妹妹的肚子,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她森冷,大庭广众下,口不择言。
“你给我滚。”虞闻阑怒目相视,摔碎一地上好瓷器。
“我到底是谁的孩子?”裴非衣面色僵冷,铺天盖地的惊悚,让她神经衰弱。她无法容忍,最疼爱的舅舅,对自己的妹妹,竟然有不伦之情。
“你到底对虞听雨做过什么?”她质问,声声泣诉。
“我和听雨从小就好,她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的确龌蹉,十六岁那年,对她生出邪念。我多想,若听雨不是我的妹妹该多好。”
虞闻阑苦笑:“从小生长一处,长持相伴,只愿地久天长。我爱上她,在年少轻狂时。我忍着感情两年,直到她带了一裴姓书生回来,我终于忍受不了,对她说了我的心思。”
“她吓坏了。冲到那裴姓少年身边,却彻夜未归。第二日,她跌跌撞撞回来,一语不发。五个月后,有了你。”
“那姓裴的男子呢?”裴非衣怒极,对始作俑者恨之入骨,更恨这裴姓。
“是个花花公子,玩弄听雨感情后,消失人海。其实,姜姜该叫你一声姐姐。为了掩盖事实,我们特意改了你的出生信息。”
虞闻阑哽咽,说不下去。
“这都是外祖的意思吧?”裴非衣冷笑。
“你不知道,那是你外祖政敌的圈套。那姓裴的男子,不但毁了听雨清白,还把听雨的裸照卖给你外祖政敌。如果听雨留在濪城,只会让虞家陷入更深层危机。”
“借口!这都是借口。虞家百年,还怕一个政敌?”裴非衣反唇相讥,“外祖是怕你对听雨感情弥深,不能自拔。所以,听雨此生不能回濪城,你也不能与她见面。
“虞家已经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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