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手机也是破的,所以拨不通电话。”杨娃顺势帮腔,发出轻蔑笑声,“亏得我们还来这里叫她,还以为住着千金小姐,以后再也不来。”
“我们出去吃宵夜吧。”季辛眸光微闪,却不阻止。三个女人一台戏,说长道短,寻常不过。她唇角微扯,对身旁二女毫不阻拦,享受她们的阿谀奉承。
墨临渭看着三人背影发懵,已感受到三人敌意。她转身,也不知哪里做错,只关上大门,避过低落。
打开白色楠木衣柜,开始准备军训服装。
整齐排列的时装、鞋包数量繁多。从秋天从冬天,她每天穿一套也穿不完。池浅浅准备引领她走上败家的不归路。有墨渊这张长期饭票,池浅浅固然能随心所欲。但她孑然一身,不可能一辈子让墨家接济。
唇角无奈,从硕大衣柜里翻出迷彩服,取出衣撑,平整放在床头。新生训练的迷彩服原本只一套,池浅浅固执,她准备了二十套,军训也不过十日,这每天两套衣服的节奏,恐怕是不打算她动手清洗。而且迷彩服根据墨临渭身形特别改制,材质轻便,更不会过敏。
在治家上,池浅浅绝对是一把好手,临走前亲身示范家用电器,并监督墨临渭成功使用。但她不放心,特意准备一本厚达5cm的使用手册。只要墨临渭不是傻子,一定不会出错。
对池浅浅慈母心肠,墨临渭感激万分。但一想到她是墨家主母,又强迫自己把心中思念压了下去。
她始终是墨家养女,墨家嫡系虽只有墨渊一人,她和墨渊并无血缘关系。墨家是大家族,子嗣繁多,即使墨渊力排众议办理收养手续,她在墨家始终名不正言不顺。
何况,墨家庄园对她来说,是治疗抑郁症的医院,时刻提醒遗传性抑郁症病史。每当看着与墨家相关的人或者事,心里自动想起抑郁症病人的过去。就像心中一块无法触及的疮疤,虽然已经治愈,但稍微一碰,还是会隐隐作痛。
她对墨家感情太复杂,尤其现在,恨不得抽身离开。逃避虽不是解决情感纠葛的最好办法,对她而言,却是一剂良药。
努力绽开一个微笑,掏出饭卡、钥匙包和深红色诺基亚直板手机,整齐放在迷彩服旁边,然后将闹钟调到五点正。
她掀开白色天蚕丝被,侧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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