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欺瞒,只想把心间话和盘托出,“我只想让让你。”
墨临渭转身,一个人走到小木屋去。却心领他的好意,至少刚才,她的确是开心的。面上却不显,依然沉默相对,只是会顾虑速度,确认他跟在身后,方才安心。
多久了,那颗石头一样的心,终于有一丝暖度。至少,会为别人着想,哪怕只有一瞬,也是进步。
而一直密切注视着监控录像的墨渊,也若有所思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他对墨临渭的表现非常满意,甚至自豪。这个和他斗智斗勇多年的孩子,还有多少潜力不曾被发掘。
从最新的脑电波图形看,墨临渭的大脑发育很健康,她的智力远超过同龄人。而身体各项指标也很健康,尤其是抑郁质指数已经呈现出下降趋势,照此情况下去,墨临渭痊愈指日可待。更重要的是,她主动提出来。她想去外面看看,哪怕只是一句话,也值得他心安。
为墨临渭特设的“临渭特病组”几乎都雀跃起来,他们积极地开展会议进行讨论,在墨临渭生理和物理情状都能接受的前提下,分析了最新的治疗方案。
十年的研究和坚持,在墨渊最新一次突破性催眠中得到惊人的好转,每个人心中似乎都轻舒了一口气,激动和喜悦笼罩着全身,他们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次战略性的松懈。
这场旷日持久的战役终于告一段落,医疗小组几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们兴致勃勃地进行数据分析和方案对比,希望甄选出最完美的治疗模式。他们把所有精力全部放置在遗传性抑郁症的治愈中,几乎忽视了其他心理因素。
墨临渭发现最近为她检查的人增多了,她耐心地适应着变化,从白大褂的眼睛里看到隐隐抑制的喜色。她淡然自若地接受着检查,配合墨渊做了一次又一次谈话。墨渊的声线依然平稳,她却听到他心中难以抑制的激动。
似乎心里一松,仿佛一根绵亘的刺,终于要从骨髓深处拔出。她隐隐猜测到,她的遗传性抑郁症有了新进展。这便是成功?这就是救赎?
可谁也不知道,她心里隐藏着一个声音,在沉睡中等待苏醒。她虽然控制着意识最主要的一切,但那声音正以更巧妙的方式,准备破茧而出。
墨临渭最近很少做梦,她安稳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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