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也爆发出来。
“少爷,少爷。香包在这里,在这里。”K夺门而入,拉开亦源,把亦锦葵护在身后。那白色绢布内花瓣无存,只剩一个空空布套。
亦源慌忙夺过,那泛红凤眸才恢复神色。哪知道,不过她送的一件寻常物事,也被他视若珍宝,甚至不惜对自己的妹妹恶言相向。
“少爷,冷静,冷静。”K用力拍着亦源的背,用眼神示意。
过了许久,亦源才恢复常色,对抽噎不止的亦锦葵道:“锦葵,你和K叔回金陵。我在墨家的事情,不能透露一分。否则……”
亦锦葵止住哭声,已经不敢说话。却见亦源冷声:“我想亦蜀也不缺你这一个女儿。”
她颓然跌坐,泪再也不敢滴,求救般看着K。但K同样冷面,和亦源有过之而不及。她大骇,认错般祈求:“哥哥,我再也不敢。求哥哥,忘了今天一切。”
终于,不再称自己锦葵,却是称我,仿佛认命般懂得,在亦源心里,她和那些亦家人根本一样。他从前的宠,不过不触及他的底线,只凭他一人愿意。又或者,他在亦家对任何人都温润儒雅,只因从不在乎。不在乎,当然能云淡风轻。她却不自知,仗着那点微薄的怜悯,一点点试探他的底线。
但更多,是气恼。在他眼里,她还比不了一个香包,比不上那腐烂靡伤的气味。或许,是送他香包的人。那是谁,临渭,他唤她临渭,即使睡意朦胧,依然不忘那人名讳。
K带亦锦葵出门,她不甘心。以为亦源会露个好脸,不认命地转身,却见亦源盯着那香包,手指捏得极紧,骨节泛白,神情大痛。仿佛被谁弄坏真心,眼神里全是哀痛。
原来,他也会痛,因为那是他在乎。
“亦小姐,走吧。少爷在墨家并不容易,我们不要给他添乱。”冰山一样的K,语出惊人。他一生为主,既然金戈让他照顾亦源,他自然事事以亦源为先。
亦锦葵羞愧不已,噙着泪,对K保证:“我绝不会说出这里的一个字。”
“多谢亦小姐体谅。”K凝眉,恭顺有礼,眼神冷得冰人。他不动声色,看着亦源的痴痛模样,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