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哭出声来。想到昨夜亦源咬唇叫出的名字,更是羞怨,几乎不能自制。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亦源冷声,神色不虞。
亦锦葵心惊,她做得妥帖细致,应该不会被发现。见亦源严肃异常,只想抵死不认。她心魂不定,背过身只是哭。
“我不想说两遍,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亦源越发冷漠,对亦锦葵置之不理。若她不是他妹妹,他恨不得报复一番。敢趁他入睡盗窃的人,他绝不手软。亦锦葵从来有分寸,也没有那份胆量,但昨夜的事做得太过。见她不语,继续施压,“我从前是太过宠你,才让你无法无天?如果你真的不还,我亦源再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哥哥。”亦锦葵心惊,亦源绝对做得出来。当年金悦容养着她,也是亦源一句话的事。她见识过亦源在亦家的才能,亦家族亲几乎都会给亦源三分薄面。更重要的是,亦源的外祖可是华夏第一大族金家家主,金戈老爷子素来看重亦源……亦锦葵心慌,却沉下心思,歉疚道,“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此刻只有抵死不认,但明显没有底气。
“你还撒谎!”亦源盛怒,对亦锦葵厉声道,“信不信我把监控调出来?”
亦锦葵心慌,已经彻底落败,咬唇惊恐道:“我昨天闻着你满手花香,怕是邪毒之物。因为哥哥从来洁身自好,绝不沾染花草。昨夜替哥哥收拾房间,看到掉落在地的雏菊香包。我怕哥哥过敏,才拆开来看。里面好多花瓣已经腐烂,哥哥为何……”
“果然是你。还给我,把那香包还给我。”亦源怒目,竟声嘶力竭,像挚爱珍宝被人夺走,捏着亦锦葵的臂膀,用力晃动。他在亦家极少发火,总是自己扛着,今天却怒到极致,几乎失去理智。
亦锦葵错目,几乎无法自制,哭喊道:“哥哥,疼,你捏得小葵好疼。小葵错了,哥哥,放了小葵。”亦锦葵面如土色,一身嫩粉也难抵颓败,她惊恐万分,从未见亦源如此失态。她委实不明,亦源向来宠她,怎么会发出癫狂神情。
“在哪里?那香包在哪里?”亦源几乎执迷,毫顾不得收敛脾气,毕竟十六岁的少年,又是头一次在乎一人,把那事物看得极重。锦葵又是他曾经看好的妹妹,如同触犯到逆鳞,那时常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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