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掷地捍卫着心墙,把所有人隔离在外。至少,不要那么抗拒她。冰冷疏离,好几日不发一语。即使按时洗漱、吃饭、休息,行动连贯,头脑清晰,但更多时候,她太固执,固执地把自己和世界隔离开。她是个不到三岁的女童,却仿佛拥有一颗三十岁冰冷的心。
“临渭,你还这么小,怎么能和我们隔绝?”明媚午后,池浅浅望着堆积木的女童,认真审视。那张稚嫩的白皙脸颊,带着婴儿肥,仿佛欧洲宫廷壁画里的天使,任谁都会生出怜爱。尤其一双明眸美得惊人,但暗如死水,看不到一丝生机。
“临渭,你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抓着墨临渭的手臂,因为太执着,没有控制住力道,让墨临渭忽然吃痛,顿时放声大哭。
又一场毫无征兆的哭泣,池浅浅持续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溃。她哀怨地看着“临渭特病组”把墨临渭带进手术室,无比懊恼地走进墨渊办公室。
“临渭又哭了,突如其来,我无力招架。”坐在到墨渊对前的黑色真皮手工沙发上,声音很低,语气怨怼。甚至不轻易叹息,难得无助。
“怎么,坚持不下去了?”墨渊戴着黑框眼镜,显得儒雅俊逸。他抬起头,闪过戏谑。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池浅浅欲言又止,她懊恼地看着墨渊,希望得到一丝安慰。墨渊却沉静地望着她,似乎在鼓励她放弃。
“觉得这孩子不服管教,准备放弃?”墨渊继续调笑,笑纹微勾,几乎快笑出声。
“这是什么话?我是墨临渭的母亲,怎么可能放弃她?我只是……只是有点累。”池浅浅声音更低,她低下头,别过墨渊审视的目光。
“你是在抱怨么?”墨渊一语中的,直接说出池浅浅掩盖的心思。见池浅浅脸颊憋红,平淡应道:“知道为什么我讨厌孩子了吧?现在,你和我一样了。”他笑得随性,连眉眼都弯了。
孩子,池浅浅嫁给他的时候,恐怕也只是个孩子。那稚嫩的模样越发明显起来,和如今情形差得极远。
“噗。”池浅浅笑了,她这是和小孩子闹别扭吗?她都是做母亲的人,怎么也和小孩一样。
墨渊的幸灾乐祸太过明显,池浅浅不怒反笑。她找墨渊,只想倾诉一番,释放压力,却未放弃墨临渭。她对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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