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已经开始你不能再进去了,但是他们做完手术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一定会是你的!”
“嗯!”丁蓓蓓跟着丁蔓蔓的指引坐下,两只手一直紧张的搓来搓去。
房间里正在做手术的人是她的至亲至爱,可以说除了丁蔓蔓以外,她生命中唯二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就这样等了四个小时,独狼先一步被推了出来,可是麻药还没有退去药效,整个人还处在昏迷的状态中。
“我的父亲怎么了!”
感受到有人出门后,丁蓓蓓马上飞扑了过去,感受到这个人是他的父亲,可是对方对她的热情却一点回应都没有,让她心里升起一丝担忧。
“他没事,就是麻药还没有过去。”医生淡淡的解释,在目光和丁蓓蓓对上的时候有一点惊讶。
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个女生是视力有障碍的,可是依旧能看出她的关切和焦急,也让她原谅这个女生问出的傻乎乎的问题了。
“你们带他暂时休息,孩子马上就可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