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够让我看到丁香花,你们提出的条件我全都答应。”
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春风各自愁。看来柴昊祺的心里也有想念的人,但这是人家的私事,丁蔓蔓也不好再询问下去。
“好,给我们今晚一晚上的时间,明天一早我们就会给出一个令你满意的答复。”
说完,丁蔓蔓就拉着钟绍亭走了。
走在山间的小路上,钟绍亭想起刚才丁蔓蔓那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还以为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不禁好奇的问道:“你是想到了事情解决的办法吗?”
“有一个大致的想法,但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你也知道我是学画画的,这个季节在这里找不到丁香花,从国外运回来时间也不够,那我就试着画一个,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柴昊祺医生满意。”
听到这话,让钟绍亭不由得笑出了声,这么严肃的时刻,钟绍亭还嘻嘻笑笑的,让丁蔓蔓很不舒服,“你笑什么笑?这是多么严肃的时刻,你还有心情笑。”
眼看着丁蔓蔓有发怒的迹象,钟绍亭赶紧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态度。“好了,你别生气,我不笑了,你的画画是什么水平,你比谁都了解,如果你都画不出丁香花的神态,其他的人更难做到,你应该相信你自己。当然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