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真的只愿意拿钱来解决问题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听着钟绍亭说不客气这四个字,赛琳突然以为这个男人是对自己的外表有了企图,虽然有一点恼怒,但还是表现出一个女人在受到爱慕的信号之后该有的表情来。
看着这个死到临头的人还能表现出这样的淡定,钟绍亭静静地说:“我们钟家都有个大祠堂的,凡是做错事情的人都要去那里谢罪,这才算是好好和我们的老乡祖列宗道歉了,不知道你的家教这么差,家里有没有这么身上的地方?”
“什么?”赛琳有点摸不着头脑,这里不是现代吗?怎么还要搞和自己老家一样的管教方式?
她不管是钟家祠堂还是自己家的祠堂,能一个都不想去吗?
可是看着钟绍亭那步步紧逼的样子,赛琳直到今天她一定要做出一个选择了:“钟家祠堂算怎么回事,现在都是开放的社会了,既然是我的司机伤到了丁小姐,我们再怎么和丁小姐道歉也轮不上钟先生的惩罚吧?”
听到这样的话,丁蔓蔓和钟绍亭都挑挑眉毛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女人的意思是要听丁蔓蔓介绍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