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想也不想就回答了，她正愁今天没有机会去见顾凯呢，这是难得的好机会。
她并不知道Jim是害怕批评这才让她代劳的。
她开心的捧着文件坐上了电梯上顶楼，快速的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顾凯冷漠的声音，“进来吧。”
章妍妍整理了一下衣服，面带笑容的走到了顾凯的办公桌前，“总裁，这是Jim哥让我带给你签字的文件。”
听到了章妍妍的声音，顾凯抬起了头，突然想到这段时间她和苏锦焉的关系还不错，她会不会知道苏锦焉为什么要打掉孩子？
他签下了文件，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章妍妍没有看到顾凯眼中的任何喜悦，暗自猜测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苏锦焉把孩子打掉了？所以顾凯才这样难过的？
她的脚步放慢，用着最慢的速度打开了门准备离开。
“等下，妍妍，你过来一下。”
就在章妍妍打开门的瞬间，顾凯叫住了她。
章妍妍转过了身，“总裁还有什么事情吗？”
“算了，你去工作吧。”想来想去，顾凯还是决定不去询问章妍妍，他和苏锦焉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告诉别人。
也不需要询问别人的意见。
可章妍妍不想离开，她不走反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顾凯的对面，“姐夫，我知道我不该叫你姐夫，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为了苏锦焉难过，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姐夫，无论我姐姐是不是还活着。”
“苏锦焉她根本就没有那么爱你。”章妍妍哽咽的开口，眼中也闪烁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