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视各家排挤早就大不如前,不然皇后母族出的一个区区副将也不可在镇北军里耀武扬威,今日虽看似大胜实则却只是伤其皮毛,所以不可轻视。”
赵翟的声音沉稳,“殿下放心,镇北侯麾下的几员副将中已有三人暗中投诚,余下的皆是莽夫不足为惧,只是……”
“陛下今日留殿下单独谈话怕是未必全然信任殿下。”
赵翟说话间,他的眼眸里添了几分凝重之色。
太子缓缓睁开眼。
他的眸中一片清明:“皇帝这人生性多疑,他定会在暗中盯着本宫的一举一动,这深宫高墙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太平也没有真正的信任。”
太子说着,他似是突然想什么般顿了顿。
太子伸手进袖子掏了半天。
他终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递到赵翟手中:“明日起让暗部的人盯紧边关,北境近来频频异动,怕是要趁着朝中内乱来分一杯羹。”
“尤其是得盯紧那匈奴可汗,他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纵然先前拓跋烈折了也是折那匈奴可汗一心腹大患,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赵翟接过令牌。
他的手指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鎏金纹路微微一颤。
赵翟很快回过神沉声应道:“臣明白。”
马车缓缓驶离皇宫,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些许声响。
太子掀开车帘一角,他的目光触及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时闪过一丝冷冽。
坤宁宫内,皇后得知母族好不容易安排进镇北大军坐上了副将位置的钉子被斩杀的消息时,她正握着那枚云纹竹牌发怔。
听闻噩耗,她猛地一口鲜血呕出溅在明黄色的凤袍上如同一朵凄厉的红梅盛开。
“陛下……你好狠的心……”
她瘫软在凤榻上。
皇后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怨毒。
“太子……太子,本宫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那可是她的母族好不容易安插进镇北大军的钉子,过不了多久便能成为镇北侯手下话语权最大之人。
她的母族费了那么多心神钱财培养的人就这么没了……
宫女被皇后的状态吓得魂飞魄散。
她们连忙上前搀扶却被皇后一把推开。
皇后挣扎着爬起来。
她踉跄着走到梳妆台前,迅速拿起一支金簪狠狠朝着自己的手腕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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