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混账,老三啊,老三,朕还以为你是个好的……真是枉费朕一片苦心了。”
三皇子闻言瞪圆了眼睛,他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的泪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儿臣……儿臣是您和母后的亲子,可是太子之位竟然不是儿臣的,甚至不是您任何一个儿子的,儿臣……儿臣只是不服。”
三皇子此话一出,金銮殿内忽的变得死寂。
百官均不敢说话,他们的目光似有似无的在皇帝与三皇子之间游移。
时不时的竟有人偷偷看一旁立着没有说话的太子。
朝臣们谁都知道当今太子非皇帝血脉,只是从来没有人拿此事当过说辞。
只因那皇帝之位也不算正统。
百官均知,当今太子才是先皇的血脉。
眼前的皇帝只是先皇的弟弟。
当初只不过是先皇殁之时太子太小难以挑大梁,太后寻来给太子撑腰的。
他们先前有过约定,当今圣上做了这一任皇帝也就算了。
但太子继位时候一定要拨乱反正。
绝对不能污了先皇的血脉。
是以皇帝纵然是封了太子定了储君,他却还是不自觉的会去偏帮自己的血脉。
久而久之,皇帝与太后便是站在了对立面。
金銮殿内的死寂逐渐趋向凝滞。
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
三皇子那句“太子之位竟不是您任何一个儿子的”如惊雷一般震得所有人心头剧烈颤动。
这层不可捅破的窗户纸如今被皇帝最宠爱的亲子捅破……便是将皇室最深的隐秘裸呈于日光之下。
皇帝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紫。
龙椅扶手被皇帝的手攥得咯咯作响。
忽然,皇帝猛的抬手指向三皇子,他的声音嘶哑:“逆子!你竟敢妄议储君正统!朕看你是疯了!”
闻言,三皇子惨笑,他的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与血污糊成一片,“疯了?儿臣没疯!父皇您偏心太子,只因他是先皇血脉……可你们想过没有?儿臣也是您的亲骨肉啊!凭什么他能坐享其成,儿臣却要屈居人下?”
“一派胡言!”
一阵醇厚的女声忽然从殿外传来,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太后身着明黄色宫装在宫女的搀扶下缓步走入殿内。
她的身后还跟着几名手持拂尘的内侍。
太后目光扫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