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稳了稳心神,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陛下,罪臣拓跋烈与三皇子已押至殿外听候陛下发落!”
皇帝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他一声冷哼:“带上来!”
两名御林军押着一身血污的拓跋烈与五花大绑的三皇子步入殿内。
那拓跋烈虽被擒却依旧梗着脖颈,他脸上刀疤因面目狰狞而扭曲。
拓跋烈的口中仍然嘶吼着匈奴语,那语气里满是不甘。
三皇子则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他发髻散乱的瘫软在地。
三皇子那身华贵的锦袍沾满了尘土。
他见了皇帝便连连磕头:“父皇饶命!儿臣是被拓跋烈蛊惑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
赵翟上前一步,他的面色满是嘲讽,“蛊惑?若真有这么容易能蛊惑,他们何不直接蛊惑皇上?要知道三皇子殿下与拓跋烈约定的可是割让北境三城!”
“并且那些书信以及那些个钉子供词都说着尊贵的三皇子殿下意图勾结外敌夜袭宫门逼宫称帝,甚至还在国公府埋下火药欲将国公府满门灭口作为占领上京的第一步,如此这般狼子野心岂是一句‘蛊惑’便能搪塞过去的?”
他抬手,便有御林军即刻呈上从国公府起出的火药与钱阿狗等人的供词交与皇帝身边的近侍。
“陛下请看,这便是三皇子留在国公府的‘后手’,若不是本侯及时发现,此刻的国公府早已化为焦土,上京也绝难保住!”
近侍连忙将那些东西递于龙案之上。
百官见状一片哗然,他们纷纷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三皇子是当今皇后亲子,就连那贵妃娘娘都是他的亲姨母。
就连皇帝有的时候都在偏帮他。
偏生是这样的一手好棋都被这三皇子下的稀烂。
户部尚书出列躬身:“陛下,大理寺卿所提那张侍郎篡改军饷账目一事属实,臣已核查过户部存档,近三年来北境军饷竟被克扣近百万两白银尽数流入三皇子私库!”
证据确凿之下,三皇子的面色变得如同死灰。
他竟说不出半句辩解之词。
拓跋烈用生硬的汉话开口,“成王败寇,本将军认栽!但是你们皇室之人不惜引狼入室来自相残杀,你们迟早会亡在自己手里!”
皇帝气的浑身发抖,他猛的一拍那龙椅的扶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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