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赵翟转头看向赵钰,他的目光沉凝:“将人犯送去大理寺,让大理寺的人连夜审讯,明日早朝便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穿他们的阴谋。”
“是!”赵钰领命。
夜色渐渐褪去,天逐渐亮了起来。
赵翟腰间携着佩剑身着国公朝服,他与赵钰并肩策马朝着那朱红色的宫门而去。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立两列,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
他的面色满是阴沉,可见已是怒极边缘徘徊。
大理寺卿俯首于殿前,他的额角满是冷汗。
昨夜赵翟使人连夜将那拓跋烈与三皇子扭送大理寺后,那赵钰便亲自去大理寺卿的府上将大理寺卿从榻上直接揪了起来。
他连官服都是在那赵钰的眼皮子底下换的。
后因他的动作实在太慢,当他穿上最后一只靴子的时候,赵钰终于没了耐心,他竟是一路把大理寺卿给拎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在大理寺看见本应在北境坐镇匈奴大营的拓跋烈,又看见当朝最受宠的三皇子殿下……大理寺卿甚至觉得他的脑袋要保不住了。
有赵翟在一旁盯着,大理寺卿勾着困极的连夜审讯拓跋烈与三皇子。
翌日一早早朝还未开始之际,大理寺卿便将那些个供词与证据整合递交到御前。
沾满墨痕的盟约以及篡改的军饷账目,甚至还有那些钉子的供词。
桩桩件件都如利刃般刺向皇室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