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搅灭。”
赵钰说完,他坐在三角椅上,仿佛脱了力。
赵翟却满是赞赏的看着赵钰,他满脸感慨,“钰儿,你终于长大了。”
“其余的,常德你来补充。”
常德颔首领命。
“小公子是国公府的嫡孙,若是出事,国公府必定大乱。”
“他再在朝堂上发难,说国公爷治家不严,甚至暗指国公爷苛待子嗣。”
“届时至少明面上皇上的信任会被动摇,国公府的一大半权利家产都会收回皇帝手里。”
“国公府也就相当于倒台了一半。”
沈念秋听的脊背发凉,原本她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宅斗。
没想到竟然上升到了朝堂。
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阴谋,从桂嬷嬷入府,到宫宴上王夫人的挑衅,一步步套环相扣,有迹可循。
“那桂嬷嬷现在在何处?”沈念秋问着。
“跑了。”
赵翟的语气难得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常德说道,“昨日查到线索之时,再去抓桂嬷嬷,她就已经跑了。”
赵钰眉头紧皱,“那岂不是断了线索?”
“也未必。”
赵翟冷笑,“三皇子做事向来不管不顾,他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城西那个杂货铺的掌柜的能轻易的为他所用。”
“那间杂货铺的掌柜的早年受过国公府恩惠,方才他派人来报,说桂嬷嬷离开前,曾与他约定,明日京郊城隍庙,取最后一笔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