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姓桂的人家。”
“她的是身份是假的,有人替她伪造了户籍,五年前通过选秀入宫,想法子落了选。”
“后来被放出宫后,去了丞相府,成了苏晴的乳母。”
“但是她没有嫁过人。”
“她一辈子都没成过亲。”
沈念秋心头一震,“进过宫?难不成她背后的人是宫里的人?”
赵钰点头,“可能性极大,苏仲源倒台后,她仍旧留在府里,肯定另有图谋。”
“暖玉上的毒虽浅但需要长期浸泡,才能渗入,但是那暖玉一直放在国公爷的私库里,桂嬷嬷怎么能拿到手的也是个问题。”常德补充着。
“暗卫查到,桂嬷嬷每月都会去城西一间铺子买东西,但是那是一间杂货铺。”
沈念秋疑惑,“杂货铺?杂货铺怎的偏要跑到城西那么远去呢?”
“那间铺子背后的是三皇子。”
沈念秋一惊。
她虽然只是个奶婆子,却也听过这位的恶名。
三皇子素来野心勃勃,暗中结党营私。
“他和国公府是死敌,只是迫于没有决定性证据。”
“再加上皇上生怕三皇子倒了,国公府有谋逆的心思,所以留着三皇子来压制国公府。”
沈念秋闻声一惊,她猛的站起来,“所以那天的桂花糕的事情,太后是知情的?”
赵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她当然知情,但是她是故意用那场宫宴提醒咱们,皇帝的心思与从前不一样了。”
“皇帝现在是拿咱们给三皇子当磨刀石,磨好了,三皇子日后是储君,没磨好,对咱们和三皇子来说也是两败俱伤。”
赵钰拍了桌子,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这些日子,他在赵翟的幕僚的帮助下,一直在恶补着所有该学的东西。
越学越心惊,越学越发现,他以前不该那般荒废。
“皇帝之所以转变心思,大概就是钰儿变了。”赵翟嘲讽的笑笑。
那人巴不得赵钰一辈子一事无成,这样国公府的爵位就能绝在赵钰这一代。
只是没想到,苏晴的嫉妒心,阴差阳错的把赵钰慢慢变得上进。
沈念秋听得眉头紧蹙,“那太后又为什么提醒我们?”
“当然是因为她帮的是太子。”
“圣上不是太后的亲子,但是太子是太后的亲孙子。”
“所以太后不能看国公府被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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