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妻妹都带不走,刘恒越看越觉得那个低眉顺眼的窦长君,莫名碍眼的紧,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当场失态。
他气得脸色发青,连句场面话都懒得再说,猛地一拂衣袖,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背影里透着浓浓的怒气与憋屈,浑然忘了宣室殿是他自己的宫殿。
程屏冷眼旁观,见刘恒负气离去,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不再多留,上前一步拱了拱手,从容笑道:
“皇后娘娘,国舅爷,你们多年没见,一定有许多话要说,老臣就不打扰了,告辞。”
窦漪房温声道:“程公慢走。”
程屏微一颔首,这才转身离开了宣室殿正殿。
殿门外,秋阳高照。
程屏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并未立即离开,而是负手而立,远眺着皇宫北面那片略显荒僻的宫苑,唇边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里,正是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