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见了大单于,也该行礼才是!”
此言一出,殿内不少汉臣都面露怒色,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和侮辱!
安陵容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言论,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哦?本官却不知,老上单于挛鞮稽粥,不是冒顿单于与阏氏所生之子,而是天生地养,父母不详吗?”
她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这倒是闻所未闻,的确新鲜,若真如此,老上单于的身世倒也……别具一格,本官在此,倒要感谢丘林大人带来的‘消息’了。”
“你!” 丘林兀格气得满脸通红,胡须都翘了起来,指着安陵容,一时语塞,他总不能真的承认大单于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日律在一旁看得心中暗爽,生怕安陵容吵不过这老家伙,连忙帮腔呛声道:“丘林大人此言差矣!
稽粥犯上作乱,连年发动内战,割裂匈奴,致使草原生灵涂炭,部族流离,此乃匈奴之罪人!一个罪人,还有何颜面自称天神的儿子?岂不玷污了天神的威名!”
丘林兀格转向日律,怒目圆睁,厉声喝道:“放肆!日律小儿,你个拔都一脉的逆臣,安敢在此大放厥词,对大单于不敬!你们西屠耆王庭,才是匈奴的叛徒!”
眼见扳回一城,两方使者又怒目相视,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在长乐宫里打起来的架势,刘恒适时地轻咳一声,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神情平静地扫过双方,宽和地打圆场道:“匈奴有两位单于,朕闻之久矣。
草原广袤,各有其主,亦是常情,如今得见两位单于使团,如见单于本人,远来是客,不必争执,请使团落座吧。”
他既未偏袒任何一方,也未深究礼数问题,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带过,尽显大汉气度。
日律反应极快,抱拳躬身道:“谢陛下。”
起身时,他还故意朝对面吹胡子瞪眼的丘林兀格飘去一个挑衅的眼神,而后才带着通天、乌维等人,施施然走向为他们安排的席位。
他心里暗自得意:还好他跟着大单于来了长安啊,不然就凭说话漏风、神神叨叨的通天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乌维,怎么能和丘林老头吵得有来有回?
那岂不是丢了他们西屠耆王庭的脸面,也让安大人看了笑话。
丘林兀格气得够呛,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