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从此亲如一家,这是父王的遗愿,本王必须完成。”
安陵容听完这段往事,饶有兴趣地问道:“既然两国皆无适龄公主,王爷又要如何结这两姓之好?”
驺寅身体前倾,一手支在案几上,目光灼灼地锁定安陵容,他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轻佻的笑,“所以本王才会亲自前来长安。
原先嘛,是想选一位大汉的贵女,风风光光迎回闽越,也算是全了父王的遗愿,不料却见到了安大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眸光在安陵容清丽绝伦的面庞上流连,“安大人生得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更难得的是身居九卿高位,手握权柄,非寻常女子可比,本王……倒是生出了些别的想法。”
侍立在安陵容身后的窦漪房,听到驺寅这般轻浮孟浪的言语,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攥紧,几乎要忍不住将这无礼狂徒呵斥出去。
刘恒察觉到妻子的怒意,不动声色地侧移半步,用宽大的袖袍作掩护,伸手轻轻按住了窦漪房紧握的拳头,在她手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示意她稍安勿躁,切莫因小失大,暴露了身份。
安陵容对身后的暗流浑然不觉,她唇角微勾,直接点破了驺寅的未尽之意,“哦?听王爷这意思,是准备向陛下上书,求娶本官不成?”
“哈哈哈哈哈!”驺寅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安大人误会了,本王岂敢如此唐突?求娶?那也太委屈大人了!”
他收敛笑声,眼底深处的光芒却愈发炽热,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本王愿意以闽越王王弟之尊,入赘典客府,赘于大人为婿,从此,本王便是大人的人了!”
此言一出,堂内所有人皆面露震惊之色,难以置信地看向驺寅。
尤其是钺锋,此刻更是瞠目结舌,不可思议地道:“王爷!您疯了吗?!您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驺寅被自家护卫首领当众质问,顿觉颜面扫地,他狠狠一拍桌子,厉声喝道:“钺锋!注意你的言辞!本王行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钺锋梗着脖子,满脸的愤慨与不解,恨铁不成钢地怒道:“王爷不让末将说,末将偏要说!
您可是我们闽越国的王爷,是王上唯一的亲弟弟,身份何等尊贵?怎么能自甘下贱,去入赘呢?”
他越说越激动,挥舞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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