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陆禺只能活马当死马医了,他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姑娘尽管施为。”
青罗也不客气,立刻报出了一连串药草的名字,又要了干净的短刀、热水和盆钵。
她先用短刀在桀骏手臂的伤口处划开一个小口,放出泛黑的毒血,待血流颜色逐渐转为鲜红,才熟练地为他清洗、包扎好伤口,接着,又将熬好的汤药给桀骏灌了下去。
汤药灌下不久,昏迷中的桀骏猛地咳嗽起来,咳出了一大口乌黑的血块,人也随之悠悠转醒,虚弱地睁开眼,茫然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陆禺见桀骏转醒,大喜过望,心里头有了底,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姑娘真乃神医,他醒了,可是毒已经全解了?”
青罗再次执起桀骏的手腕诊脉,眉头却蹙得更紧了,不可思议地道:“这毒好生古怪,明明已逼出大部分毒血,灌下解药,按理说毒性应该渐渐消去。
可他的脉象显示,残余的毒素从脏腑经络转移到了四肢百骸,盘踞不去,若不能彻底清除,这位将军的性命虽能保住,但四肢筋脉会逐渐萎缩坏死,日后……恐怕会成为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人。”
一直强撑着力气、面无表情听着对话的桀骏,在听到“废人”二字时,脸上的冷漠终于出现了裂痕,“姑娘!救救我!我不能变成一个废人!”说着,他努力想从床上坐起来,却浑身脱力,重重跌了回去。
青罗面露难色,后退了半步,摊手道:“不是我不救,是这毒太过诡异,我真救不了你,要不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长安城里名医众多,或许有更高明的大夫……”
陆禺挡在青罗了面前,笑得愈发和善,“他所中之毒事关重大,老夫不放心姑娘独自离去,万一那下毒之人知晓姑娘曾出手救治,恐会对姑娘不利。
不如这样,姑娘就暂且在这客舍住下,尝试为桀将军解毒,一来方便诊治,二来,有我们南越使团护卫在侧,也可保证姑娘的安全。”
青罗气得直瞪眼,“你们这是要软禁我?!”
“不不不,姑娘误会了!”陆禺摆了摆手,笑容可掬,却寸步不让,“姑娘若要出门采买药材或办私事,尽可自便,老夫只会派人暗中保护,绝不妨碍姑娘的自由,姑娘,你就看在救人救到底的份上,留下吧。”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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