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了我整个十年的回忆。
每当我在这深宫里觉得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起那晚的光亮,想起还有你们……是这些回忆,支撑着我活下来的。”
窦漪房听得心尖发酸,再次握住张嫣的手,柔声劝道:“嫣儿,你的心意姐姐明白。可你还这么小,人生的路还长得很,难道你甘心年纪轻轻就顶着太后的名头,在宫里守寡一辈子吗?
只有走出去,挣脱这个身份的束缚,你才有机会遇到心仪的男子,相识相知,体会寻常女子的喜怒哀乐,而不是将大好的青春年华,都白白葬送在冰冷的宫墙之内。”
张嫣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坦然,没有丝毫对情爱的憧憬,“云汐姐姐,我不懂情爱,也不想懂,皇祖母说过,那是世间最无用、最累赘的东西,我有你们关心我、护着我就够了。
我留在这里,还可以帮衬到你们,我从前每日坐在朝堂上静静地听,看了九年,对那些大臣们的行事作风、脾气秉性,不敢说了如指掌,也大略摸清了七八分,而且,我也知道皇祖母昔年是如何驾驭他们、平衡各方势力的。”
她恳切地望着窦漪房和安陵容,哀求道:“就让我留下来吧,云汐姐姐,容儿姐姐,就当……就当是嫣儿求你们了。” 她说着,竟微微躬身,做出了要下拜的姿态。
窦漪房心中一痛,连忙扶住她,还想再劝,但张嫣最后抛出的“筹码”,却打动了安陵容。
她入朝在即,但对长安朝堂盘根错节的关系、对那些老狐狸般的臣子,确实缺乏深入的了解。
吕雉执掌朝政多年,其驭下之术、制衡之道,必有独到之处,她更想学习一二,若有张嫣这个亲身经历者在身边,她无疑能事半功倍,少走许多弯路。
姐姐无私,只想给嫣儿最好最自由的未来,但她安陵容,从来都是自私的。既然张嫣自己再三恳求留下,并且拿出了如此有价值、让她难以拒绝的条件……也就怪不得她自私自利了。
就在窦漪房张口欲言之际,安陵容拉住了她的衣袖,拦住了她即将出口的劝说,
“姐姐,别再劝了,你再劝下去,嫣儿只会觉得我们不理解她,会更伤心的,既然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选择,我们就尊重她吧。”
窦漪房何等聪慧,立时就从妹妹转变的态度中,捕捉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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