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惠贵人当年落水,背后亦有皇贵妃的手笔……其余或明或暗,遭其戕害的妃嫔宫人,不在少数。”
她抬起眼,眼神恳切而凝重,“皇上,曹贵人所言如果属实,桩桩件件,皆是动摇宫闱的大罪。
年氏是皇贵妃,位同副后,身份特殊,臣妾不敢贸然定夺,唯恐处置不当,引发更大的风波,故而深夜惊驾,恳请皇上圣裁。”
雍正握着茶盏的手指慢慢收紧,殿内烛火跳跃,将他的脸庞映照得半明半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无声地弥漫开来。
端妃看似平静,眼底却隐约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曹贵人,你所说的这些,可都属实吗?”
曹琴默抬起朦胧的泪眼,微微躬身,带着哭腔道:“端妃娘娘明鉴,嫔妾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深知其中利害,就是借嫔妾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凭空攀污皇贵妃啊!实在是……实在是桩桩件件,皆如鲠在喉,令嫔妾日夜难安……”
雍正将手中的茶盏往案几上一顿,发出“磕”的一声脆响,目光如炬,声音冷得如同数九寒冰,“曹贵人,你既早知年氏的所作所为,为什么现在才说?”
曹琴默吓得浑身一抖,泣声更哀,起身跪倒在地,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语速急切地辩解道:“皇上恕罪,臣妾实在是不敢啊!
皇贵妃往日何等威势,阖宫上下谁人不知?其手段之狠辣,已经害了不少妃嫔了……臣妾人微言轻,又带着温宜,若贸然出头,只怕立时便会招来灭顶之灾。
臣妾自身尚不足惜,可温宜……毕竟是皇上的骨血,年纪又小,臣妾如何敢拿她的性命去赌?只能三缄其口,曲意逢迎,以求保全……”就怕稍有行差踏错,便会累及公主……
她说到动情处,已是泪流满面,哽咽道:“皇上英明,昨日平定了前朝逆党,臣妾又念及温宜日渐长大,不忍心她将来也如同臣妾一般,活在他人淫威之下,战战兢兢,朝不保夕……这才鼓起勇气,向皇后娘娘告发此事。
臣妾深知自身懦弱,不该受年氏胁迫多年,隐瞒不报,臣妾愿领任何责罚,但求皇上千万莫要因此怪责公主。”说罢,她重重磕下头去,额角瞬间红了一片。
端妃轻叹一声,叹息里带着几分物伤其类的悲悯,“皇上,曹贵人一片拳拳爱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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