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只觉心口一阵发闷。
剪秋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柔声道:“娘娘,时辰还早,天还没大亮呢,再回去睡一会儿吧。”
宜修叹息一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剪秋,“剪秋,你说,一个女人,她的丈夫一个月里,满打满算也只来她这里歇上一两晚。
她得不到丈夫的半点温存宠爱,平日里能与他说的,开口闭口,竟也只有别的女人的事,说多了,他还要嫌烦……是不是很可笑啊?”
剪秋听着娘娘用这般平静的语调说着如此心酸的话,心里像是被针扎似的抽疼。
她深知娘娘的苦楚,却无力改变,只能拣些宽慰的话来说,“娘娘,您千万别这么想,您是皇后,是中宫之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无论是皇贵妃,还是莞嫔,后宫里的女人,任谁再得宠,谁也越不过您去的,皇上他……他终究是敬重您的。”
“敬重……”宜修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倦意更深,“罢了,不说这些了,扶我回去再躺一会儿吧,等时辰差不多了,你再来叫我。”
“是,娘娘。”剪秋连忙应声,搀扶着宜修回到内室床边,伺候她躺回床上,又仔细地为她盖好薄被,放下层层叠叠的床帐,轻手轻脚地退到了外间。
守在外间,剪秋心里头却是愤愤难平。
她想起皇上来看皇后娘娘的次数寥寥无几,都不如昭嫔来的多,且十次里有八次,不是为着年世兰的事,就是为着甄嬛的事,最后总惹得娘娘暗自神伤。
倒不如昭嫔来时,总能博得娘娘一笑,让冷清的宫殿里能多些鲜活气,她越想越替娘娘感到不值,心底竟埋怨起雍正来了。
韶景轩里,聂慎儿想着今日便能见到这副身体的“母亲”林秀,心绪复杂难言,不知为何莫名有点紧张,夜里在榻上翻来覆去,睡得并不安稳,眼见窗外天色微明,索性就早早起来了。
她终究占着人家女儿的身份,这场戏总要做足。
菊青和宝鹃进来伺候她梳洗,聂慎儿挑了一身记忆里安陵容会喜欢的杨妃色缎绣鱼戏莲花纹宫装,收拾妥当,便带着宝鹃往桃花坞去了。
剪秋心里的闷气还没消散,就听绘春说昭嫔娘娘来了,她敛了神色,换上一副笑脸迎了出去,上前行礼,“昭小主万福,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早?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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