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贵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纳罕地道:“皇上一向爱惜莞嫔妹妹,难得为别人说话,可见皇上顾念旧情,心里头还是念着费姐姐的。”
甄嬛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平静地迎向费云烟得意的眼神,“费妹妹说得极是,这皇上的心意,谁不是一点一点揣摩出来的?难道全凭着一腔热情,浑浑噩噩地过这么多年吗?那未免也太过迟钝了些。
不过,妹妹可要再加把劲儿了,现在已是七月,八月初圣驾回銮,中秋的时候,就该是三年一度的秀女大选了,到时候新人辈出,妹妹可就有的忙了。”
费云烟很是无语,她实在想不通,甄嬛往日里虽也伶牙俐齿,却从不曾像今日这般死咬着一个人不放,怎么今天偏要跟她过不去。
她强压下怒气,反唇相讥道:“再忙也忙不过娘娘啊,娘娘年岁小,又深知皇上心意,自然能游刃有余地教导那些姐妹们了。”
甄嬛仿佛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反而顺着她的话,继续“夸赞”道:“妹妹何必妄自菲薄?常听人说,辛勤之人不易老。
妹妹虽然年岁颇长,可本宫瞧着,真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呢,想来平日里也是个辛勤之人,抑或是整日里被人‘妹妹、妹妹’地叫着,显得年轻些?
更何况,妹妹善于左右逢源,所以才能得皇贵妃娘娘如此欢心,今日特意叫了你来皇上跟前献果子,这等玲珑心思,这般体贴上意,可都是本宫做不来的。”
年世兰本就因欢宜香之事心绪恶劣,强压着烦躁出席宴会,已是极限,此刻听得身旁甄嬛一句接一句,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烦不胜烦。
她终是忍无可忍,凤眸含煞,“莞嫔放肆了,皇上要坐视不理吗?”
雍正见火候已到,便将问题轻飘飘地抛给了宜修,语气听不出喜怒,“皇后,你怎么看?”
宜修心知这场闹剧必有缘由,但身为中宫,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
她神色无奈,宽容地温声道:“皇上息怒,女人多了,难免会有些口舌之争,今日大家高兴,许是都多喝了两杯酒,言语上失了分寸。
两位妹妹都不是有心的,等散席之后,臣妾会找她们好好地说说,定不让这点小事扰了皇上的雅兴。”
雍正找到了发作的由头,将手中珠串往案上一摔,厉声道:“皇后平日就是这样给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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