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奴婢,身份低贱,怎么敢责怪您?
要怪,就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是从长安来的,还痴心妄想,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活该被人怀疑,活该被人轻贱。”
“不是的!”周亚夫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语无伦次地解释,“对不起,雪鸢姑娘,你不低贱,你是亚夫见过的最好的女子。
昨晚都是我口不择言,伤了你的心,你要是还生我的气,就再打我几下,怎么打都行,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
莫雪鸢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声音里充满了失落和疲惫,“不会怀疑我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就那么一只信鸽,好不容易能给姑母写一封信,现在也没了。”
周亚夫急吼吼地道:“我赔给你!雪鸢姑娘,下午……不,我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去集市上,给你买一只能飞往长安的信鸽来!”
他说着就要翻身下榻,莫雪鸢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神情黯淡,“算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非要告诉姑母的话了,就不劳烦周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