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时间短,吸入的香料不多,所以影响较浅?”
刘恒恍然大悟,“怪不得!”
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苦闷”,好不容易给能力出众的小姨子安排了一堆要务,让她忙得脚不沾地,没空时时跑来重华殿“霸占”漪房,满心以为终于能过上一段清净的二人世界。
谁承想,走了个安陵容,又来个贾请!
这贾请更是变本加厉,仗着几分姿色和殷勤,几乎寸步不离地黏在漪房身边,斟茶递水、按摩捶腿,将漪房的注意力占得满满的。
他好几次想跟漪房说些体己话,都被这宫女以各种由头打断,让他饱受“冷落”,苦恼不已。
私下里他还暗自神伤,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了漪房不快,才让她宁愿对着个宫女,也不愿多理会自己……原来根源在这迷魂香上,漪房根本不是变心了,而是中了招!
想通此节,刘恒顿时紧张起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窦漪房,“漪房,你要不要紧?那香有没有对你的身子造成什么危害?”
窦漪房含笑摇头,“慎儿回来得很及时,已经将我救醒,我很好,孩子也很好,殿下,你先别激动,让慎儿给你把把脉,看看那香可曾对你有什么影响。”
安陵容走上前,面无表情地直接拉起刘恒那只还握着窦漪房的手腕,搭上了他的脉门。
刘恒脉象平稳,灵台清明,经脉之中并无迷魂香药力侵入的痕迹,唯有那股因早年在冰室打坐而沉积的陈年寒气,虽比之前缓和了许多,但依旧盘踞未散。
她松开手,转而自己牵住了窦漪房的手,淡淡道,“姐姐,殿下无事,似乎是因为曾在冰室打坐,虽然寒气入体,但神智也确实比寻常人更坚韧些,所以才不容易受到外物影响。”
“原来如此。”窦漪房了然地点点头,彻底放下心来。
贾请直感觉代国真是克她,她知道了真相,也算能死个明白,当即狠下心肠要咬舌自尽。
一直留神注意着她的莫雪鸢岂会给她这个机会,眼疾手快地捏住了她的下颌,“想死?没那么容易。”
安陵容缓步走到贾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要是就这么死了,我会让你弟弟承受千百倍的痛苦,绝无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