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只小碗,盛了七分满的粥放到她面前,脸上堆着笑,“奴才是一天没见着小主才急,不是要禀报的事急。”
聂慎儿拿起白瓷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粥,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神情,她忽然开口,“跪下。”
小顺子吓了一跳,脸上笑容一僵,有些无措地看向聂慎儿,飞快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合规矩惹小主不快了?
但他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依言屈膝,乖顺地跪在了桌边的地毯上,微微仰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茫然和委屈。
聂慎儿垂眸,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入口中,细细品了品,“说吧,还等什么?”
小顺子眨了眨眼,看聂慎儿神色似乎并非真的动怒,倒像是……逗弄?他心下稍安,便就这么跪着,挺直了腰背禀报道:“奴才给小主道喜了,卓子山大捷!”
说起这个,他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语调轻快,“年富小将军许是为了尽快替宫中失势的年贵人解困,急于立功,贪功冒进,率部深入,结果被卓子山的叛军设计围困在山谷之中数日,粮草断绝,情况一度十分危急。
恰是此时,卢启元当机立断,亲率一支精锐小队,迂回奇袭,趁机端了叛军的老巢,又从后方包抄合围,里应外合,大败敌军,解了年富之围。
卢启元在给奴才的信上说,幸不辱小主之命,现下他在卓子山清剿余匪,等候圣旨,而年富经此挫折,脾气变得极为恶劣,整日里训斥士兵,弄得军营里怨声载道,威望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