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实在也轮不到她来可怜这些官员和百姓。
她心情不愉,扬声唤道:“小顺子。”
守在殿外的小顺子应声而入,垂着眼睑,目光规规矩矩地落在自己鞋尖前的地面上,不敢抬头乱看,恭敬请示:“小主是要起身了吗?奴才这就去叫宝鹊姑娘来伺候小主洗漱。”
聂慎儿瞧他这副老实本分的样子,玩味地勾起唇角,“要叫宝鹊,我自己不会叫吗?”
小顺子被她问得一怔,努力想了想,实在没想出来聂慎儿单独唤他进来的缘由,只得硬着头皮回话:“小主,近日诸事顺利。
聂安的信已传回济州,沈贵人的母亲王氏毫不推脱便应下了,国子监祭酒王大人膝下只有王氏一个女儿,且他为人清正,本就极其看不惯年家跋扈。
得知前因后果以后,他不仅立即让门下弟子开始创作暗讽年家的童谣,甚至亲自操刀修改,务求字字诛心,想必很快,那些童谣就能在京畿流传开来。
聂平那边也和果郡王府的阿晋搭上了话,阿晋性子直,不难套话。
还有小主您让奴才打听的,有关淳常在的家族,伊尔根觉罗氏的事情,淳常在的父亲都立大人如今在朝任刑部侍郎,颇得皇上倚重……
这些事奴才早就跟您禀报过了,小主有何新的吩咐,奴才愚钝,还请小主示下。”
想到诸事顺利,聂慎儿心情稍有好转,轻笑一声,“抬起头来。”
小顺子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依言抬起了头。
他额头上那日磕破的伤口已然结了一层深褐色的痂,在他那张白净俊俏的脸上显得格外醒目。
“你这几日,”聂慎儿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那道疤痕上,慢悠悠地问,“在躲着我?”
小顺子被她看得紧张,眼神闪烁了一下,忙不迭地否认,“小主明鉴,奴才没有躲着您。”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神色窘迫,“只是不想让您见着奴才现在的样子。”
聂慎儿黛眉一挑,调侃道:“怎么?怕破坏了你在我心里的形象?”
小顺子被她一语道破心事,耳根瞬间红了。
他确实有此担忧,聂慎儿当初在圆明园接受他的投诚,愿意用他,他消息灵通、办事得力是一方面,但他觉得他这张脸生得俊俏养眼,能入她的眼,也是极重要的因素。
如今破了相,他生怕聂慎儿见了觉得碍眼,不再待见他。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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