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义。
野裘享受着众人的瞩目,大步走到马车旁,一把掀开车帘,直直盯着车内,“两位小姐,下车吧!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莫雪鸢先下了马车,而后将提着包袱的安陵容扶了下来,周围的匈奴人见到两人的容貌,皆为之一静。
野裘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得意地放声大笑,“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还不快去准备!晚了我的好事,唯你们是问!”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四散开来,热火朝天地开始杀羊架火,准备婚礼事宜。
野裘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反复流连,急不可耐地道:“两位小姐,还请你们跟随我的女仆,去换上匈奴新娘的服饰。”
安陵容害羞地低下头,嗓音柔柔的,“是,先生,我们这就去。”
野裘对她的识趣大为满意,转身去招呼众人搬酒,兴致勃勃地指挥着,“多搬些酒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一名匈奴女仆怯生生地走上前来,示意两人跟随她。
她约莫二十出头,身上的皮袄已经陈旧褪色,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女仆领着两人走进一顶较为宽敞的帐篷中,从箱子底下拿出两套红色的匈奴服饰,上面绣着繁复的纹样,缀满了小巧的银饰。
她不会说汉话,只是默默地将服饰递给两人,眼神始终躲闪着。
安陵容接过服饰,轻声对莫雪鸢道:“雪鸢,他今晚就要大婚,时间来不及。”
莫雪鸢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仔细打量着那名女仆,女仆脖颈上有一道新鲜的伤痕,像是鞭子抽打所致,手上的冻疮也尚未痊愈。
她忽而操着一口流利的匈奴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仆惊讶地睁大眼睛,显然没料到这个汉人女子竟会说匈奴话,愣了片刻才回道:“乌兰。”
莫雪鸢继续拉近关系,套她的话,“你脖子上有伤,我带了上好的金疮药可以给你用,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乌兰惊慌地捂住脖子,连连摇头:“谢谢您,不必了,这是我干活懈怠应受的惩罚。”
莫雪鸢敏锐地注意到了她别扭的口音,追问道:“你的匈奴话说得并不标准,你不是匈奴人吗?”
乌兰的眼睛黯淡下来,她低头看着脚下的毛毡,失落地道:“我是乌孙人,我的家乡……被冒顿单于攻陷了,我也作为战俘被带来了这里。后来,在集市上被野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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