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闻药,又把碗放回托盘上,扭过身子道:“这江太医开的药太苦了,我不想喝。”
宝鹊急道:“小主,药哪有不苦的?您快喝了吧,否则身子怎么好得了?”
聂慎儿背对着她,语气娇蛮:“就不喝!你上次生病喝的那个药就没这么苦,怎么轮到我就这般难以下咽?”
宝鹊还要再劝,雍正已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旁,从托盘上端起药碗。
宝鹊吓得腿一软,正要跪下行礼,雍正抬手示意她噤声,挥了挥手。
宝鹊会意,抱着托盘轻手轻脚地退出内室。
聂慎儿听到脚步声远去,故意扬声道:“宝鹊,你快点下去吧,再劝我也不想喝!”
她一头长发披散着,寝衣单薄,衬得身形愈发纤细娇柔。
雍正眼底浮现一丝笑意,抬手用念珠上的穗子在她颈侧轻轻挠了挠。
聂慎儿笑着躲开,回眸嗔道:“宝鹊,你学坏——”
话音戛然而止。
她“惊慌”地睁大眼睛,连忙要下床行礼:“皇上!臣妾不知是您……”
雍正按住她的肩,在床边坐下,笑道:“何必次次见到夫君都请安?”
聂慎儿眼波流转,声音轻柔:“皇上是夫君,夫君也是皇上,礼不可废。”
话音未落,她忽地狡黠一笑,靠进雍正怀里,“不过既然夫君纵容,那臣妾就坦然接受了。”
雍正见她如此娇俏可人,搂着她问道:“这药果真很苦吗?”
聂慎儿皱着脸点头:“特别特别苦,只是闻了一下,臣妾都要晕过去了。”
雍正失笑,又想起她刚刚说的话,追问道:“你方才说那宫女吃的药不苦,又是怎么回事?”
聂慎儿眼神飘忽,支支吾吾。雍正捏了捏她的脸颊:“老实交代。”
她“不情不愿”地嘟囔道:“就……就是宝鹊前些日子生病,请了个太医学徒看病,那学徒开的药闻起来甜丝丝的,臣妾没忍住……就让宝鹊给臣妾尝了一口。”
雍正无奈:“药岂是能乱吃的?下次不许这样。”
聂慎儿心虚地低下头:“臣妾知道了。”
雍正若有所思:“听你这么说,那太医学徒倒是有些本事。”
聂慎儿摇了摇头,茫然道:“那臣妾就不清楚了,只是宝鹊确实好得很快,夫君也瞧见了,那丫头活蹦乱跳得紧。”
雍正心中已有计较,拍了拍她的手:“既然如此,朕就派那个太医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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