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伤害过小官的人……她怎么能求情?
白玛猛地别过头,望着院外的巷口,声音冷得像冰:“让他们跪死在那里,也活该。”
湄若看着她骤然转变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转过身,继续给草药浇水,水珠落在叶片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有些债,不是一句“可怜”就能勾销的;有些伤,哪怕过了再久,也依旧淌着血。
天通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隐约知道小官应该是师叔的弟弟,是白玛的孩子,却不知其中的纠葛,只觉得此刻院里的有点冷,应该是白玛生气了,就算是鬼修也是鬼,生气也会散发阴气。
他悄悄退到厨房,打算把灶膛烧得旺些,却总觉得那点暖意,怎么也驱不散廊下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