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情况交出来。”
彼时张启山正被心魔缠得厉害,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听见霍锦惜的声音,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神竟难得清明,抓起桌上的枪就往外冲。
“滚!”他指着霍锦惜,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再敢提矿山,我掀了你们霍家祠堂!”
霍锦惜被他眼底的疯狂吓了一跳,又羞又怒,却不敢真的硬碰硬,只能带着人悻悻离去。
可谁也没料到,张启山刚把人赶走,心魔就再次发作,他抱着头在院里打滚,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最后猛地抓住张日山的手,含糊不清地吐出三个字:“王家巷……”
张日山心里咯噔一下。
他猛然想起,王家巷还住着位张家前辈,那位连佛爷都要敬畏的湄若。
天色未亮,张日山就扶着浑身瘫软的张启山跪在了王家巷门口。
晨露打湿了他们的衣袍,张启山还在低声呓语,张日山则挺直脊背,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板,一声声叩首:“求前辈救佛爷!求前辈救佛爷!”
门内,天通被外面的动静吵得睡不着,揉着眼睛出来开门,见是这二人,皱了皱眉:“你们怎么来了?”
“求您通报前辈,张启山快不行了!”张日山抬头看着天通。
天通挠了挠头,按照湄若事先交代的话说:“我师叔不在,她去长白山等你们了。”
张日山浑身一震。长白山?那是张家老宅的方向!
他虽不知前辈为何要去那里,却明白这是唯一的生机,忙磕了个响头:“谢前辈指点!”说完,他背起张启山先回府了。
院里,白玛站在廊下,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刚才张日山跪在门口苦苦哀求时,她就懂了恻隐之心——一个大男人,为了上官能做到这份上,实在让人不忍。
她走到湄若身边:“若若,要不……还是帮帮他们吧?你看他都跪下了。”
她哪里知道,眼前这两个男人,与当年白安所受的苦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些年湄若从不肯提往事,白安也觉得过去了不想阿妈担心。
湄若闻言动作一顿,转过身时,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异常严肃:“阿妈,他们伤害过小官。”
“小官”两个字像道惊雷,炸得白玛瞬间僵在原地。
她脸上的不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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