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股刺鼻的恶臭弥漫开来，像是腐烂的尸体，又像是发霉的血肉。
叶倾仙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手还在发抖，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她的神魂还在隐隐作痛。
但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终于，终于出来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跪在地上，哭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
她的腿有些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稳。
她走到暗室中央，再次看着那座血祭阵法。
那些符文，那些线条，那些人骨灯，那些残留的气息。
她现在知道了。
这座阵法，不仅用来种心魔种子，不仅用来标记猎物，不仅用来抽取灵脉的力量——
它还用来炼制一样东西。
一样江离准备了十年、等待了十年、谋划了十年的东西。
气运道果。
叶倾仙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花想容说过的话。
“那一世，大师兄为了帮容儿炼制逆命蜕妖丹，燃尽了至尊骨。”
“那一世，江离用窃运妖藤抽取容儿的气运，要把容儿炼成气运道果。”
气运道果。
以活人的气运为引，以活人的精血为祭，炼成的邪物。
服用后，可以夺取他人的气运，突破修为的瓶颈，甚至逆天改命。
而炼制气运道果，需要一样东西。
心魔种子。
叶倾仙睁开眼睛，看着那些符文。
她终于明白了。
江离在她体内种下心魔种子，不仅仅是为了操控她，不仅仅是为了利用她对付顾云。
更是为了把她炼成气运道果的祭品。
因为她是飘渺峰的峰主，是帝境强者，是整个修真界都敬畏的存在。
她的气运，也比任何人都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