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路边的小狗乱叫几声就完了。”
谢静慈咽下梨干,还是有些不解气,“她可跟小狗比不了,小狗护主乖巧,她可是令人厌恶。”
徐徽泠又递给她一块梨干,“她是令人厌恶,但她有句话说得对。”
“别看眼前得意,谁知道以后如何呢?”
李长昀回来,谢静慈不再说什么,告辞回去了。
李长昀道:“魏王妃怎么了?瞧着脸色不好。”
徐徽泠把萧贵妃和三公主一事告诉她。
李长昀嗤笑:“三公主还是这般沉不住气,过些时日,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徐徽泠给他倒茶,“徐璋把事情办得如何了?”
李长昀笑道:“只要对他有利的事,他一定能办好的。”
“最迟五日,消息就会传到朝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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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拱殿。
内务省的掌事太监过来,见殿门外站了许多人,他急忙停下脚步向前张望。
李长昀几位王爷站在最前面,后面是六部尚书等人,所有人都敛声屏气。
掌事太监乖觉地转身就走,到了外面的宫道,他抓住一个小太监问道:“里面发生何事了?”
小太监悄声告诉他:“听说太子犯了很大的错事,圣上雷霆大怒。”
掌事太监咋舌,“怪不得燕王殿下几人如此惶恐,咱家这会子可不敢到圣上跟前,先躲一躲。”
他话音刚落,就听垂拱殿内有瓷器砸碎的声响,还有正德帝的怒吼:“逆子!”
掌事太监赶紧溜走,小太监也缩着脑袋贴着墙根站着,瑟瑟发抖。
殿门前,李长昀抱着手,低头伫立,无人看见他一闪而过的讥笑。
徐璋收集了李长晏和各州府主官,往来过密的证据,呈上给正德帝。
正德帝和李长晏关系没有破裂的时候,这是储君在历练,关系破裂后,就是结党营私,是谋反。
“枉费朕如此信任他,他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正德帝怒吼的声音不断,殿门外的人无人敢进去劝说。
他们都知道,太子要被废了。
燕王府,徐徽泠坐在廊下,看着下人把一盆盆菊花摆在廊外。
秋风吹来,带着菊花的香气,闻着让人舒爽。
她有了身孕,这几日孕吐,有许多味道闻到就恶心想吐,唯有花树的天然香气,她闻着才会舒服些。
李长昀就让人从内苑要来许多菊花,摆在徐徽泠素日行走的地方。
银笙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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