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昀道:“父皇,儿臣和诸位兄弟先到外边喝盏茶。”
正德帝点了点头。
李长昀等人到外间,李长旸推说胸口有些闷,让李长昀陪着到外头走动。
他们到寝宫外,李长旸看左右无人,压低着声音道:“九哥,你说,太子会不会被?”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长昀道:“我不知道,这全看父皇的心意。”
李长旸感慨道:“真是世事难料啊,谁能想到,得盛宠的太子,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想想以前,只要有太子在的地方,父皇就不会看见我们,更不用说让我们参与国事了。”
李长昀沉默着往前走,好一会儿轻声道:“焉知太子的今日,不是我们的来日。”
李长旸愣了愣,回头去看正德帝的寝宫,脸色有些发白,“我们,我们也会步太子的后尘吗?”
李长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太子得圣宠尚且如此,我们这些不得宠,若是要定罪,父皇眼睛眨都不眨。”
“别忘了,这三年,我是如何过来的。”
李长旸绷着神情,“九哥,那我们得早些做打算啊!”
&
正德帝歇了两日,恢复过来,照常上朝,处置国事。
他没有提起太子要如何处置,也无人敢提起。
这一日,谢静慈来找徐徽泠,忿忿道:“阿泠,你就不该给萧贵妃那个方子。”
徐徽泠不解:“那个方子怎么了?”
“别提了。”谢静慈气道。
郑宝让小太监把方子送去给萧贵妃后,萧贵妃令宫人按着方子熬好羹汤,和三公主一起送来给正德帝。
羹汤有滋补功效,三公主又会哄正德帝高兴,几日下来,正德帝神清气爽,还在萧贵妃宫里宿了一夜。
萧贵妃和三公主又趾高气昂起来,昨日谢静慈和李长旸去给母妃请安,路上遇到三公主,被三公主奚落了几句,暗讽他们心思白费了。
“三公主还说,别看眼前得意,谁知道以后如何呢,说不定挣的功名,都是来日的罪名。”
谢静慈越说越气,“她这话分明说的就是燕王!”
“真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也不想想,是谁给了她们方子,才让她们重新得到圣上的信任。”
徐徽泠笑着将一块挂霜梨干送到她嘴边,“吃块梨干,消消火气。”
“三公主就是那样的性子,娇纵蛮横,沉不住气,你又何须同她置气?你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