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排除异己,从州府到朝廷,都安插了自己的人。
每一样,都足以给他定上谋反之罪。
正德帝痛心道:“你说长昀想要害你,你又如何对长昀的呢?”
“在金明湖畔,你默许程玠羞辱长昀,大庭广众之下,你就没想过,他是你的弟弟?”
李长晏抬起头,眼中的恐惧已然消失,只剩嘲笑。
他跟着正德帝多年,知道正德帝的性子,正德帝把这些奏疏给他看,不是顾及父子之情,网开一面。
而是正德帝习惯了卖弄好名声,给他看,是以后可以告诉天下人,正德帝已仁至义尽,是他自己忤逆不孝。
正德帝不会亲手了结他,但可以用李长昀。
他会生不如死。
这就是天家父子。
“父皇问我,有没有想过长昀是我弟弟,那父皇羞辱长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的儿子?”
“他打了胜仗回来,你忌惮他,又不敢明言,就把我推出来,说为了让我安心,不给他功名,惩罚他,让他受天下人的耻笑。”
“他和燕王妃成亲,第一次带燕王妃参加宫宴,我们说的话,你但凡阻止过一句,无人敢再说下去,可你没有。”
“我们都是看你的心意行事,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你心里想做的,所以你没有阻止。”
“说来,羞辱他最厉害的,还是父皇你啊!”
正德帝仰起手,狠狠甩了李长晏一巴掌,厉声喝道:“住嘴!”
李长晏大笑起来,嘴角有鲜血渗出,癫狂诡异,
正德帝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李长晏松开手中的奏疏,讥诮道:“父皇,你利用我母后的名义,赚了这么多年的好名声,此番我背上骂名,你又能赚上几年好名声。”
“父皇真是好算计啊!”
“也不愧你能争来这九五之位。”
正德帝暴怒至极,抬脚就往李长晏的心窝死命一踹。
李长晏的身子往后跌,嘴里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僵硬地瘫在地上。
正德帝咬牙切齿:“逆子!”
“枉费朕这么多年偏宠你,疼爱你!”
他气得心口绞痛,握着心口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喘气。
守在门口的郑宝急忙进来搀扶住他,“圣上息怒。”
李长晏瘫在地上,看着满脸痛苦的正德帝,笑了起来,“父皇,人在做,天在看,母后一直在看着你呢!”
“朕才是天!”正德帝喘着气怒斥。
他疼得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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